一个摆脱了高级趣味的人

【翻译】巴尔韦德在执教奥林匹亚科斯期间如何重塑了希腊足球

原文链接:https://thesefootballtimes.co/2019/02/21/how-ernesto-valverde-remodelled-greek-football-during-his-defining-stints-at-olympiakos/


  在2008年,当被拉波尔塔问及即将离职的弗兰克.里杰卡尔德最合适的替代者时,约翰.克鲁伊夫推荐了瓜迪奥拉。这个巴萨人已经做好了开启新篇章的准备,而里杰卡尔德则和他的教练组成员在一家当地餐厅吃了告别晚餐。



  就在他们邻桌,荷兰人发现了一个熟人。埃内斯托.巴尔韦德,身旁坐着他的经纪人Iñaki Ibañez和奥林匹亚科斯队的总经理GiannisChrysikopoulos,他也已经准备好告别这座加泰罗尼亚城市。


  这位西班牙教练将要同意接手奥林匹亚科斯,在不久之后将发起现代化希腊联赛与革新巴尔干国家足球的运动。“生活充满巧合,就在埃内斯托接受奥林匹亚科斯邀请的前一晚,我,Giannis Chrysikopoulos和巴尔韦德在一家巴塞罗那餐厅吃饭,” Ibañez告诉《Sport24》,“我们旁边就是里杰卡尔德,正在和他的组员吃告别晚餐。第二天我意识到就在那个餐馆,里杰卡尔德告别巴萨的同时埃内斯托来到了奥林匹亚科斯。”

  

  克鲁伊夫相信这个巧合中的逻辑,2008年五月发生在那个餐厅的事情是完全合理的。当巴萨正急需一个崭新的开始时,奥林匹亚科斯则找到了一位将他们引向崭新的现代足球纪元的教练。

 

  就像瓜迪奥拉在他巴萨任期内向整个欧洲展示的那样,现代足球要求快速的移动,传接,以及技术性的、进攻的思维。这也正是奥林匹亚科斯球队的老板,Sokratis Kokkalis为他的球队所寻求的理念。“我认为巴尔韦德是西班牙最好的教练之一,”他在这位西班牙战术家的官方见面会上这样对媒体说道,“他在西班牙带队时的足球风格使他成为我们的目标。我们希望奥林匹亚科斯踢现代的、快节奏的美丽足球,而我相信他能实现这一切。”

  

  巴尔韦德来到希腊取代佩普.塞古拉(现巴萨足球部总经理【1】)成为主教练。他刚刚为俱乐部赢得希腊国内双冠王。需要解释的是,奥林匹亚科斯远非正处于危机状态中,它只是渴望翻开新的篇章,建立一些崭新的东西。实际上,这家俱乐部赢得了12次希腊联赛中的11次冠军,并且被认为是欧冠级别的俱乐部。

 

  奥林匹亚科斯自98年起就在赛事中一家独大,但是这很快就将结束。在他首次正式比赛中,巴尔韦德的队伍被阿诺索西斯法马古斯塔俱乐部在欧冠资格赛中击败。这支塞浦路斯球队总分三比一击败了奥林匹亚科斯。尽管球队最终还是进入了欧冠小组赛,这仍然是对球迷的一次沉重的打击,以及新教练治下的一次早期挫折。


  尽管在淘汰赛中失利,球队在联赛中一路凯歌,直到十月末一直维持着不败战绩。球员开始领会巴尔韦德的足球理念,而奥林匹亚科斯的新时代则在11月27日卡雷斯卡基斯体育场对阵本菲卡一场拉开序幕。

 

  巴尔韦德率队5比1击败了一支拥有像大卫路易斯、努诺.戈麦斯以及何塞·安东尼奥·雷耶斯这样的球员的队伍,打出了俱乐部史上最精彩的上半场比赛之一。即使对于奥林匹亚科斯这样成功的俱乐部来讲,这也是十分值得称道的。

 

  当瓜迪奥拉将他辉煌的tiki-taka式足球展现给全世界时,巴尔韦德则向奥林匹亚科斯球迷们展现了他们自己的梦想。它以一种相似的比赛方式为核心,带来了一个新的辉煌时代。它快速,紧跟时代而沉稳——而且势不可挡。

 

  以前球队往往依靠巨星的个人表现,而奥林匹亚科斯正缓缓地进入新的时代。从后场发起进攻,压迫对手,保持控球,持续地进行有球与无球跑动都是西班牙人在那个十一月的夜晚带给球迷的革新。

 

  奥林匹亚科斯接着4-0击败了柏林赫塔进入了欧联三十二强,然而在这一轮被圣埃蒂安以总分五比二淘汰。尽管从欧联赛中被淘汰,但是巴尔韦德完成了富有风格地赢下国内双冠的最终目标。奥林匹亚科斯队在联赛中只输了三场,同时也进入了杯赛决赛,带来了希腊足球史上最令人惊叹的对决,最终以点球击败了雅典AEK队。

 

  这是一次共有八次进球的比赛——其中四个发生在加时阶段——历经几度反超与追平,发放了三张红牌,比赛以四比四的平局结束,在踢了将近三十个的点球大战后奥林匹亚科斯战胜了对手。“在他执教的第一个任期,巴尔韦德给球队留下了他的印记,他在希腊被视为神明。”多年后达科·科瓦切维奇这样称赞他的前教练,“他教给我许多东西,使我能从一个不同的角度看待足球。”


  在拿到国内双冠王后,巴尔韦德离开希腊回到西班牙寻求挑战【2】。当一年后他回到奥林匹亚科斯时球队正处于低谷。

 

  在他离任期间,奥林匹亚科斯以联赛第五名结束了2010-2011赛季,并在欧联赛中耻辱地被特拉维夫马加比淘汰,Evangelos Marinakis接替了传奇主席Sokratis Kokkalis,球迷对俱乐部的未来忧心忡忡。

 

  这位新的老板需要进行巨大的变革来度过这段低谷,巴尔韦德被再次任命为主教练来帮助球队重建,此举立刻振奋了球队的支持者们。这位现任的巴萨教练率队在欧战中战胜了阿森纳、多特蒙德以及马赛,并在欧联赛中挺进四分之一决赛——这是俱乐部史上首次——并且恢复国内联赛压倒性优势,赢得两个联赛冠军与一个杯赛冠军。

 

  更重要的是他赢得了希腊球迷的尊重,留下了可贵的现代模式的足球遗产,从那时开始奥林匹亚科斯一直致力于遵循这个模式。

 

  在二比一输给劲敌帕纳辛奈科斯后,一些批评指出攻势足球哲学让他们的防守变得薄弱了。但巴尔韦德坚定地认为长期的成功必然建立在进攻上,“奥林匹亚是一家永远试图取得胜利的俱乐部,我们需要进攻方法,也能够在防守方面表现得很好,”他这样指出,“我们清晰地了解这种足球风格的风险,但这是我们的哲学,我们将不会改变,因为球迷热爱的正是这种哲学。”


  如果想要全面地理解巴尔韦德的影响力,我们只需要看看他的继任者,莱昂纳多·雅尔丁。这个葡萄牙人在被任命的八个月后被解雇——在国内联赛不败且进入欧联三十二强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没有打攻势足球。


  在巴尔韦德结束他第二段任期的几年后,他在奥林匹亚科斯的翻译Marina Tsali解释了球迷们热爱这位前毕尔巴鄂竞技教练的原因。“想要理解这里的人们为什么这么爱他,你得了解希腊人对于西甲与西班牙球队踢球方式的热爱,”她告诉《马卡报》,“巴尔韦德是第一个在这里推行这种足球的人,而这惊艳了所有人。”

 

  “当然,首先他是因为球队在他手下的出色表现而被爱戴的,而且他赢得了许多奖杯。然而对手们喜欢他因为他总是很尊重他们,他应对他们时十分谦逊温和。”


  当奥林匹亚科斯在2017/18赛季欧冠小组赛抽到巴萨的时候,巴尔韦德将——这次是以对手的身份——回到这个他视为第二故乡的地方。“他曾在这里执教两个赛季,在他回来的时候你将会看到人们有多么爱他,”Moisés Hurtado,一位他在奥林匹亚科斯的前球员告诉《马卡报》,“他不仅赢下奖杯,还有非常丰富多彩的比赛方式。”


  “更重要的是人们为了他的人格而爱他,因为他不是一个自视甚高或者想成为明星的人,而那里的人们很重视这一点。教练在那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埃内斯托.巴尔韦德是一位神明。”

 

  对于球队支持者和他治下的球员来说,巴尔韦德是那个推动奥林匹亚科斯足球风格现代化与革新了希腊足球各个方面的人。是他将西班牙超现代的,成功的模式展现给了或中立或坚定的球迷,而这种模式将注定在未来的几年对于青少年的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

 

  对于希腊球迷,尤其是奥林匹亚科斯球迷来说,这个西班牙人不仅仅是巴萨的现任教练。对于他们来说,埃内斯托.巴尔韦德“不仅仅是一位主教练”。


【1】现已辞职

【2】带了一年比利亚雷亚尔

 

 


终于拿亚古丁剪了Never Enough。亚古丁的花滑特别好,诚邀大家都来品品这份美丽(流泪猫猫头)。

It will never be enough, never be enough for me.

【康汉】【待授翻】渴望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139343

警告:Oral Sex,Praise Kink

是一篇十分、十分温柔美丽的康汉,我的翻译没有原文十分之一美丽。

微博链接(评论里有蓝的):https://m.weibo.cn/detail/4294032958533135


好像搞成了一个启蒙觉醒闹革命的故事,有点跑偏,就这样吧。

BGM:《Almost Human》

无题

我可真行,我怎么不上天呢。

不过好在除了一个十分恶劣的梗,基本看不出来是cp向的,十分正直。依然是小张和老杨,不可说的奇怪cp。

BGM是末代皇帝。


     九一八那阵儿,他经常想起他爹,想他爹要是在会怎么办,也想跟他爹前痛哭一场。但他老人家不往他梦里来,来的却是另一个人。那天他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醒过来,大姐像妈一样搂着他,心疼的问:“梦见咱爹了?”他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没好意思说梦见的其实是老杨。

     单是想起他这件事还是挺正常的。这两天杨常事件被翻出来,把他比成什么的都有,从胡亥到万历。万历——真是惯的你们。“终万历一朝,无敢白居正者“,你们可是从他死就开始嚷嚷了。

     况且也不怎么像。隆庆朝的肱股心腹还轮不到张居正,老杨当年可是他爹的张良。此外,张居正除了擅政,对万历没一星儿不好;他跟老杨前前后后那么多事儿,根本没得比。他也说不准他跟万历谁更混账。万历没有直接杀人而已,他没有波及亲眷而已。

     想到这儿他觉得自己是已经后悔了。汤玉麟跟张景惠两个老兵油子只会给他找闹心;张老副相那晚跟他谈完以后,君君臣臣的道儿便划了清。他也不愿意想他的老师。他永远把理想放在一切之前的老师,在生死相隔之前已经跟他隔了山海关一战。倒是老杨,只比他大十五岁,在他父亲身边一群老兵把式之中显得十分年轻文弱,却固执的端着父辈的架子,不肯只作一个臣子。

     跟他老师那儿不一样,事情一到老杨这里他就搞不清。他毫无疑问的敬爱他的老师。即使敬爱,老师叛乱,也毫无疑问的要去剿;即使叛乱,要杀他,也毫无疑问的要去保。到了老杨这儿就全乱套了。张老副相跳着脚质问他“非要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吗?”的时候,他自己也是茫然的。他做事很少后悔,但这件事他时而坚信自己的正确,时而觉得自己像外界说的一样昏庸。

     他天性里带着少爷脾性儿,又是个东北人,待人上一向很友善,有时甚至有点天真,何以单单对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恶意?老杨早在认识他的第一天就一语成谶的给了答案:他厌恶又依仗的父权。老杨身上几乎投射着他父亲所有的阴影——专制,弄权,沾血,某种程度上的无耻。他老师的事发生后他轻易的原谅了父亲却从此痛恨老杨,想来还是少年人盲目的负气。他痛恨的甚至不是父亲,实打实是自己这懦弱的皇太子,想着造反却只能造造桌椅板凳。

     而他毕竟也并不完全恨他。那天他有点酒气上头,冲口对柳贵族就来了一句“你单单忘了我是个中国人!”他回家道上歪在车里就想自己怎么就一时图了嘴痛快呢?要是老杨在身边拦着就好了。他被这下意识的依赖惊醒了几秒,又陷入酒后暖洋洋的倦怠中。

     那阵儿他老得跟老杨待在一起,行军领兵,办公议事。有意思的是两个人倒比较吃的到一块去,从小碴粥到西餐,能就着西北风喝二锅头也能在头等厢里人模狗样的喝红酒。丧父之后一段时间他们的关系有过短暂的回温。同失所敬所爱,两个人存了心思要叫老帅安心。透着思念的毛玻璃,黑暗的父权只留一个无比温暖的父爱的影子。老杨的形象便也跟着光辉了一点。平心而论,在成为政治领袖这一方面,他比郭松龄更称的起老师——郭松龄自己这方面就不行,不然落不到那步田地。

     易帜的事到底到了眼前。他和他故去的老师加在一起两份的天真固执都撂在这儿了。之前他拐脖子瞪眼,老杨把他当小孩儿不愿意理他;如今他是东北真正的统治者了,他就真得跟他拍桌子了。宣布易帜那天晚上喝酒,他看见老杨用杯沿儿恭敬疏离的碰他的杯底儿,心里面的难受一下子就搂不住了,喝多了之后把徐副官赶到一边儿,拉着老杨胳膊喊宇霆,宇霆,咱就这样儿好不好?咱别吵了好不好?老杨倒是真露出爹一样的神色,解了自己的军大衣给他披着,把他送到车上叫他回去好好歇着,既然决定了就只管好好往下走。那天晚上酒特别上头,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手脚冰凉。他盖着军大衣,前前后后多少事儿都到心头,借着酒掉了眼泪。他觉着自己是往孤家寡人那条道儿上去了。他跟老杨的关系就像裂了纹儿的玻璃,瞅着还成,其实离碎远不了了。

     这事儿其实当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后来真到了那时候,杀意来的快,立的稳,一杆枪扎在实地上似的。他心无杂念的扔了三次大洋,次次人像朝上,觉得没老天什么事,合该如此,坚定的近乎魔怔。他手很稳的把一管吗啡推进静脉,舒适的眩晕感像大浪一样涌上头脑,嘣的这根弦就断了。什么杀伐果敢,之前装的还挺像。你们怎么都这么倔啊!他跪在地上吼,一边儿的徐副官训练有素的面无表情。你跟郭松龄怎么道不同了!都他妈倔的跟驴似的!你们干嘛这么倔啊?你们让我怎么办啊?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办啊?

     跟外界传言不同,处决之前他去见了他一面。常荫槐的尸体就在一边,客厅里弥漫着昏黄的腥气。两个人就只坐着,手放在膝盖上,不看对方。他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其实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想不进去,什么也讲不出来,几乎是有点烦躁了。

   “汉卿。”结尾的停顿又稳又干净,把两个字的语意只留称呼,像是再也没有下文的样子。

   “火车到了儿还能回转呢。”

     完了,他想,怎么是这么一句话啊,恐怕他到死都会记住这句话了。连同对方讲这句话的神态,语气,还有弥漫着昏黄的腥气的客厅。对方直直的看过来,他却晃着神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大概那神情对于一个军人来说算得上柔和。这时他却又来得及臆测出一点悲凉的笑意了。火车到了儿还能回转呢,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本是多好听又柔肠百转的一句唱词儿啊,在这冷冰冰硬邦邦像石头块枪管子一样的情境中,用这无奈如盖棺定论语气。他清楚这绝非一句哀求,也没什么柔情,但莫名其妙的兴奋像是劈开了封冻数尺的江面,错位的依恋与不舍轰然涌来,反而坚定了他的决心。他从客厅出来,步履坚挺走路生风,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铿然作响。他知道老杨临终恨他。不过这终归是一个君主的样子了。不是这样,老杨和他的父亲也放不下心。

     他上楼,大姐阴沉着脸不愿意理他。大姐,他试图开一个残忍的玩笑,夸张的笑了笑,我这回可是真没爹了。

     他大姐手里拿着衣服看向他,神色却是深深的忧虑。

     在徐副官看来,这件事的忌讳程度几乎可以跟郭松龄比。他自己不提,也没人敢提。只有送文郁走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手说,我的老师都是这么给我上课的。郭松龄教我军事,临了儿我跟他打了一仗;杨宇霆教我权谋,最后我跟他来了一出擒鳌拜。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我亲自送他们去死的。

     东北人信魂灵不灭,是个很不同的信法儿。冥界与人间不那么泾渭分明,只是空间上的遥远。万重山,万重水,越过去就是重逢。他受科学教育长大,自然知道飞机也算是“三千里乘着风儿不算难”了,因而这一切自然不可信。但是他无比迷恋重逢这个说法。跟他爹,跟老郭。跟老杨的情形他也想过,大概是不很有分量的相逢一笑泯恩仇。

     但梦里的情形和想象有点不一样。老杨像平日里似的穿着军装,站在书房当间儿。他倒不觉得太尴尬,张口就问:“爹让你来的?”随即觉得真是傻透腔了。

   “汉卿,”这一回倒是像当年“接下来说的话很重要你要好好听”这样的语气了,“你当初要是真学了医多好。”

     这人说话还是这么一针见血。他想着想着就特没出息的哭了,还一直哭到醒。醒来之后就想,怎么就杀了人了呢,就冲这句话也不应该啊;又想,应该问问他该怎么办的。他任由自己趁着迷糊犯了会儿傻,下定决心再也不去想这件事了。